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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人喜歡自作賤的悲哀
@ 江建祥

酒鬼匿名輔導中心 Alcoholics Anonymous(簡稱AA)是美國的慈善機構救世軍(Salvation Army),在各個社會基層為酒鬼提供的心理輔導服務。在這個輔導中心成立了一段時間之後,從事輔導的專家學者發現:除了酒鬼需要心理輔導之外,酒鬼的家人,尤其是配偶,更需要心理輔導。於是,另一個類似的組織 Al-Anon(也簡稱為AA)也就因應成立。

 長期以來,致力服務於這兩個AA組織的專家們達成了一項共識,那就是:很多酒鬼的配偶,因為長期在酒鬼的心理折磨下過活,自己也產生了一些嚴重的心理障礙。而這種心理障礙和酒精中毒者本身的心理障礙,經過時間的演變與互動,成了相互影響的要素。換言之,酒鬼的配偶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容許自己的心理與情緒完全受制於酒鬼的行為表現;這些酒鬼的配偶逐漸地失去自己存在的目的,他們朝思暮想的只是如何去「拯救」酒鬼,如何去滿足他們的需求,解決他們的問題,所以他們從幫助酒鬼解決問題的過程中可以得到被人需要的滿足。到最後,他們變成若是少了酒鬼的依賴,就會失去了自己存在的目的。

 有一些酒鬼的配偶受不了酒鬼長期精神折磨而退堂離去。驚人的統計數字顯示,這些所謂的「被害者」再尋得的新對象,絕大多數還是酒鬼。心理學家對此現象深入調查研究,發現這些「被害人」其實在潛意識裏仍然在尋找一個需要被她們照顧、管理或拯救的落魄、失魂的可憐蟲。

 回顧台灣四百多年來的苦難史,荷蘭人被趕跑了,來了個腦袋裏只有「反清復明」的中日混血海賊;然後,一個和連戰差無多少的失意政客(施琅)帶來了綁辮子的異族。後來,兩個「哈韓」的帝國主義者為了爭取對韓國的宗主權,動了干戈,又把台灣當做戰利品私相授受。近七十年前,二戰結束時,有多少台灣人期待能夠重回『祖國』懷抱?結果二二八大屠殺之後,證實台灣人面對的是「走了狗,卻來了豬」的一場新惡夢。

 台灣社會在紫色(紅加藍為紫)魔鬼的處心積慮,刻意摧殘之下,已經呈現一副混亂的無政府狀態。馬政府的跳樓大賣台已經讓多數的台灣人憂心忡忡了,而怕吊不上火車尾的民進黨卻跟著起哄,於是,罔顧主權的認祖歸宗、互通款曲頻頻苟合醜行紛紛上演,所謂的台灣共識竟然變成爭先恐後的磕頭朝共。

 台灣人為何如此地沒有自主性呢?歸根結底,應該和上面所描述的「酒鬼配偶的心態」有關。台灣人從有文字記載的歷史以來,就受到外來政權的壓榨與欺凌。久而久之,台灣人逐漸形成一種病態的「被外來吸血蟲依賴」的心理需求:台灣人已經習慣於提供、照顧外來政權的貪婪詐取,明明知道外來政權的行徑是不公不義的,但是,在長期被洗腦的情況下,台灣人卻是忙於供給外來政權,照顧它們宛如無底洞的需求,並樂此而不疲;仿佛如果他們失去了「征服者」,沒有了不知感恩的「剝削者」,他們的生命就完全失去了意義。 可悲的是,台灣人不曉得如果他們對未來還有任何期待的話,就非必須脫離這種「被依賴」的心理狀況不可。

 在台灣的民歌,如雨夜花、望春風或是補破網的歌詞裏,不難看到那種期待「郎君」的心態。「期待郎君」在古時男性沙文主義的社會裏,是無可厚非的(可悲的只是,孤苦無助的弱女子找到老是「郎心狼心」的薄情郎)。在男女平等、主權獨立的現代,這種期待郎君的心態則是十分要不得!一個有主權、有自由意識的人,居然對自己主權的存在與否產生懷疑,一味地只想要找到一個「夫家」,小腦袋裏除了「我要你要我」(I want you to want me)的自作賤思維之外,絲毫無自主的勇氣。

 魔鬼的謊言,告訴台灣人要拚經濟,把統獨爭議擺一邊。這個謊言的背後隱藏著一個很可怕的陰謀,那就是外來政權希望台灣人能夠繼續他們那種具有毒性的(toxic)「被吸血蟲依賴」的心態,繼續去追求「我要你要我」的勤於照顧恩客的小媳婦夢。拚了經濟,賺了錢,誰受益?難道不是那個「要喫不討賺」的「膨肚短命」?君不見那些平日趾高氣揚的財團巨子和所謂的政要,到了他們『同文共祖』的邪惡帝國,見了『主』國大官之後,那種巴結諂媚、阿諛奉承,連握手時間都計秒的奇景。 這種低賤的情景,不禁讓人想起聖經裏所形容的那頭「發情的母鹿」,到處奔馳尋偶,任何一頭公鹿都可以騎上去(mount),「得來毫不費功夫」!

 台灣人能夠從嚴重的心疾裡覺醒嗎?能夠停止繼續尋找「郎君」的惡習嗎?看到層出不窮的不公不義事件在外來殖民統治者的『挺一下就過去』的奧步下,一而再地被掃到牆角邊,你對台灣人有信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