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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百合與台灣民主
年輕人看獨立這件事情
By 張銘祐
轉載自 第 80 期台灣守護周刊

2013年7月8日跟林啟生(台灣原貌協會理事長)在大埔聲援。我們跨夜跟著公投盟的志工坐在張藥局的側邊。那一夜有幾位中原大學的學生跟著在那裡跨夜。當然現場還有許多農陣的年輕朋友。我們到現場是站在協助的角色,並沒有介入任何的決策。收穫最多的大概是跟那群中原大學學生討論一些時事。林啟生理事長分享了他在中國看到六四天安門的場景,與他投入士林官邸開放的歷程,到後來復育『台灣
百合花』的運動。看見那些學生的眼睛為之一亮,我則好奇的問了他們幾個問題。問完這些問題後,我深刻的體會台灣教育的戒嚴。到今天為止學生的內心尚未有『轉型正義』的基礎。比起北歐國家的啟發教育,台灣的教育真的是強灌性的矮人一節。

當夜三點多忙完後我到對面喝杯咖啡,回來後我參與討論。我好奇的問這群學生:『在你們看來有多少人認知台灣獨立?』他們分別回答了他們不清楚。他們學校支持台灣獨立的同學都很激進的認為要組織武力,但是這些同學在學校都被當成異類。我則問:『你們今天怎麼會想要出來聲援大埔?』有位女同學說:『因為這個國家機器剝奪了居權』。我再問:『你們認為核四與核能問題、公民投票的問題、媒體壟斷的問題、ECFA的問題你們關心嗎?』他們分別提出一些看法,多數是關心,也認為這是不公平。 我再問:『你們認你為台灣是一個國家嗎?』他們回答:『不知道!』老實說我很訝異。我再問他們:『你們怎麼看阿扁總統的案子?』他們異口同聲說:『他有貪污吧!但是我們認為不應該這樣關,尤其他的身體被關到這樣』。我則問:『你們知道中華民國國旗、國名不被世界認同嗎?甚至在國際中被中國打壓嗎?』他們一陣沈默!他們好奇反問:『你幾歲?所以你支持台獨?』我回答:『我三十歲』他們回答:『我以為你跟我們差不多』(我心裡竊喜)。我再答:『我在國中時看到一些刊物,我就很堅定的支持台灣獨立。那本書就是張炎憲教授的《諸羅山城二二八》,我才發現我自小被教育的偉大蔣總統原來是屠殺台灣人的惡魔。後來
越來越多事情讓我體悟到這個中華民國原來是殖民的外來政權』。他們安靜了一下。我也解釋為什麼我要提問他們些問題,因為我希望他們去思考台灣為什麼有諸多的不公不義;因為過去我們用強制的灌輸式的方式,只會讓年輕人的思考牛步;因為書本教材與電視媒體已經讓他們被壓到喘不過氣來。我發現用詢問的方式可以讓他們有自己獨立思考的式,因為引導式的參與其中,然後陪著他們對抗不公義,並在言論中表明自己的主張,會使他們心中產生『Why』。引導式問題讓他們思考我們的主張。林啟生理事長愛鄉愛土,他投入生態解放威權的士林官邸大門,目的是什麼?是要告訴我們有許多外來的生物殖入台灣的環境,我們應該捍衛自己生存的土地,殖出外來的生物(政權)。

所以我開始從歷史的觀點,談到中國國民黨在台灣的迫害與不公平的地方。為什麼台灣在國際上不被認同?中國可以強力打壓,因為它是外來政權。它的不合法佔據台灣是世界都知道,唯有台灣人被掩蓋其中。從歷史的角度看,今天我們站在大埔這片土地,是因為他們的手段是精密的殖入方式。劉政鴻可以在苗栗當一個土皇帝,鴨霸的欺負百姓;林益世、李朝卿到賴素如可以貪污這麼多錢而沒事!然而陳水扁總統在一個辜仲諒作偽證下,做司法利益的協商。很多扁案都是被灌溉的,無罪的事情沒被查明,反而拿一個作偽證的案子來關扁,你想這個司法有公平嗎?同學你們可以思考一下。媒體與書本一直灌輸你們既定的事情,你們應該思考這中間的問題。國外的司法是找出你沒有犯罪的證據,而台灣
的司法就是你沒罪也要找到你有罪。

其實我回答的問題是我們都知道的問題。我們告訴這些學生『為什麼』,讓他們心中產生『為什麼?』我想台灣獨立與爭取公平正義,為什麼要獨立?為什麼要有公平正義?跟年輕人有什麼關係?我想我們欠缺的是給他們跳脫既定印象的空間。我認為有時候我們的態度很重要,因為很多社會運動者還是跳脫不出威權的灌輸。這樣只會讓運動停歇。以上是我的淺見。